不知他如此倔犟由何而来,但已有了成全之意,向阿大点了点头,阿大迈步走过来,接过了奚羽,把他搀进车厢里。
青旒见状,也上前扶着花发老者,准备离去。
锦袍中年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那小子居然是和这老前辈是一道的,却分明是个凡夫俗子,心里头甚是不解,但已经心知自己冒犯过了,多说无益,低着头战战兢兢,只盼这等小事还入不了这位老前辈的法眼。
花发老者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锦袍中年人一眼,这时才拍了拍青旒的手,回头问道:“你来此界多少年了?”
锦袍中年人闻言心中一震,腰弯得更低了,不敢欺瞒,恭敬道:“回前辈的话,晚辈奉命来此一甲子之期,到今方才堪堪过半。”
“好。”花发老者若有所思,道:“你性情跋扈,伤及凡人,有违初衷,不过念在许是初犯,罚你再守一甲子,你可有怨言?”
在小界之地行引渡之责,与世隔绝,无甚风波,修身养性最好不过,但苦于清苦寂寞,十分考验磨砺人的心性,是以大多宗门以一甲子为一个期限,六十年期至,再换人前来。
锦袍中年人身子一颤,施了一个大礼,道:“多谢前辈,在下不敢有二心,全凭老前辈做主。”
花发老者点了点头,说道:“上前带路吧。”
“是。”
再度启程,奚羽坐在车厢之内,花发老者如和全天下上了岁数的老人一样,架不住车马劳顿,眼皮耷拉着正在犯困。
人生何处不相逢,兜转了一圈,一切都好像回到了起点,仿佛奚羽只是出了会神,没有离开过似的。
还
第三章 莫问归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