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伸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的确比刚刚还烫了。
将药放进自己的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水,慕语兮鼓着腮帮便凑到权景陌的嘴边。
权景陌受用的张开了嘴,让她将药和水过度到自己嘴里。
吃过药,权景陌柔声的说道:
“还同不同朕闹脾气了?”
在他看来。那日在牙帐中两个人吵架完全都是慕语兮的错,她将他给热的奶扔到了地上,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所以。现在理应是她知错。
“我没有闹。皇上好好休息。”
慕语兮知道那药神奇,下午时四王爷吃了它后烧没多久就退了。她喂他药吃不是因为想和他和解,而是实在做不到见死不救。一码归一码,现在她绝不会同他讲话。
毫不留情的转身,这次慕语兮离得权景陌远远的。毫不犹豫的偏过头睡起了觉。
权景陌突然觉得很委屈。她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拿他当透明的一般,权景言对她的一点点好,她都能十倍百倍回报,但是自己对她那样上心,却只能得来冷脸和没情没味的话。
一方面,他不想两个人闹别扭给别人机会可乘,但另一方面,他也做不到真的服软去讨好她。
第二天一早,众人继续赶路。他们不知道,在漠北那么轻松的解决了权晚尊的叛党,却偏偏折在了玉城的余党之中。
玉城是一座特殊的城池,那里是赫显明的老家。权晚尊的叛党之中,除了曾赢这个有勇无谋的武将,当属赫显明最为厉害。他是两朝的忠臣,先皇的顾命大臣之一,权倾四野,耳目遍天下。这次去漠北夺兵,权景陌之所以会冒大险和
第一一四章:他的遗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