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甚,往生的人还没入土呢,他就着急着安排宋家的财产了。
“宋文彬去了没有?”
“应该去了。我早晨听人家说,学礼少爷也去迎亲了,恐怕……所以我想他可能也去了。”
宋钱氏叹了口气,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听回来的人说,除了老爷、少爷们,一起去的那三四十人也都没了。他们被各自家人先领回去了。新娘子也没了,不过,被她娘家人领回去了,说还没拜堂,还是他们闺女。”
宋钱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那三四十人的音容笑貌在她眼前晃动起来。还有那个据说读了许多书长得很漂亮的老四媳妇,人生还没开始,就这样结束了。
“老太太,要不要也喊上少奶奶们过去?”花婶低低地问。
“不用,”宋钱氏立即否定,“她们太年轻了,受不住,去了也只会哭。还有,我怕……祠堂里,她们还会遭受更大的打击。”她担心的,是宋柏生会直接提出宋家财产问题,她们会更加仓皇。
花婶没听懂什么叫更大的打击,还有比刚死了丈夫更大的打击吗?但她聪明地没问,只是小心翼翼扶着老太太往祠堂方向走去。
祠堂里,宋文忠和他的四个儿子躺在地上,依旧是宋文忠在最前面,四个兄弟按照顺序排在后面,像他们活着的时候一样。他们已经被初步地收拾了一下,但面目依然瘆人。
宋钱氏一个个地看过去,心里随着丈夫和儿子死了一遍又一遍。太狠了,太狠了,他们的伤口不是在脑门就是在胸口,直接来拿命,这都是什么样的仇恨啊?宋家不发横财不做恶事,与人为善,做人做事都留有
第二章 追凶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