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也轮到了我们,
到了跟前,我才知道,那阵奇怪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灵棚搭在院子内,下面摆放了两口棺材,声音正是从其中的一口棺材中传来的,不过声音现在变得很小,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前面还有五个人,每一个走到棺材前的,都将中指刺破,将血滴在棺材沿上,滴足三滴,才会走,
每有一个人滴过,里面传出的声音就会小一点,轮到李德才的时候,已经基本上听不到那个咚咚声了,
还是按照前面的人做的,李德才伸出中指,刺破手指,将血滴在棺材沿上,
轮到我们的时候,老王头诧异的看了我们一眼,他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村的,
“我朋友,昨天也跟着喝酒了,”李德才跟着解释了一句,
老王头点点头,没吭声,沉默的递过来一根粗针,
“我们自带了,”
石榴姐笑了笑,刺破手指滴了三滴血,然后是大春,最后是我,
三滴血而已,我也没在意,只不过当血滴在棺材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棺材里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