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从凌晨四点到现在还不到十二个小时,正常扒皮的话,十二个小时,她身上的皮肉多多少少都应该结痂,但是现在,还是那样,
血从她的身上向下滴着,从她开始爬出来到现在,一直在滴,而且早上我们来的时候,我可以能够感觉到她的怨气的,
而且我们还在棺材里面滴了血,那个时候我可是透过棺材,清晰的感觉到她的眼睛在看我,她那个时候确实死了,
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她怎么就活了,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把我放在流人沟内,”
新娘子强撑着抬起头,看向我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哀求,她张着嘴,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着,半截没有舌头的嘴根本发不出声音,
“流人沟是哪啊,”我疑惑的问道,
新娘子听到这三个字,眼睛一亮,挣扎着爬了回去,目标竟然是那口棺材,
我和大春愣愣的看着她在地上爬着,拖出了一道殷红的痕迹,也看着她爬入了棺材,重新躺好,闭上了双眼,就好似睡觉一般,睡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啊,”大春挠了挠脑袋,有些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找李德才去,”
我想了想说道,这个地方他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