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说着什么,五分钟后,他才重新提起灯笼,继续巡夜敲梆子,
他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在芦北村时那只勾魂的黄皮子,挣扎了半响,还是没抵住好奇心,我从竹窗跳了出去,
小巷子从南到北算上对面,一共二十六间竹楼,每一行十三间,更夫贴红纸的屋子是我对面的斜对面的第三间,
我走到门前,用手电照了照,红纸上面的东西很简单,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生平往事,
我有些纳闷,这个更夫是闲的蛋疼吗,在门上贴这东西,不过看到最后我愣住了,
最后一行字是:卒于十月初七辰时,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阳历十一月十三号,农历十月初七,
现在是凌晨一点,巳时是七点到九点点,也就是说,这人最多还有八个小时可活,
我盯着红纸看了半响,还是不能确定上面写的是真是假,不过不要紧,时间多的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老曼早早就过来,说要带我们吃这里的特色小吃,
巧的很,他带我们去的那家,就是被贴了红纸的那家,门上的红纸早就被揭去,店还照开,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老板姓古,和村长一个姓,老曼介绍说,曼茹村大部分人都姓古,和村长都是亲戚,
小店不大,里面吃饭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买完就走,
如果昨天红纸上写的是真的,在店里忙活的这个将近四十岁的老板古姓老板今天就要死,
现在刚刚七点,正好是辰时,他还有两个小时好活,
我仔细打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夜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