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不然他不会将那张红纸放在柜台后,
既然上心了,他还能乐呵的去做早餐,当做没事一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给了他保证,他不会死,
“对,就是这么回事,”
分析完,老曼使劲吸了一口烟袋,拍了一巴掌说道,
现在唯一的难点便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村民要么三缄其口,要么什么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谁家的门上被贴了红纸,那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当年死了几个人,”我问道,
老曼愣了一下,数了数手指,比了个七,想了想后又放下,比了一个八,
“到底死了几个,”大春恶声恶气的问道,
“死了七个,傻了一个,”
老曼有些怕大春,缩了缩脖子说道,
“傻得那个在哪,领我们去,”大春眼睛放光,一把拎住了老曼的脖领子,
“您松手,我领你们去,”老曼哭丧着脸说道,
我没吭声,阴着脸跟在他们身后,老曼这个人我有点看不透,他一会阴,一会阳的,让我摸不准,他身体里面到底有没有别的东西,
在曼邦寨的时候,我记得他说过,只有族长和祭司才会说普通话,他是族长兼祭司,也是族里唯一会说普通话的,
而且他很少出山,从小到大,一共出山三次,还是政府强制执行的,要将他们从山里迁移出去,每次的时间都不长,还都是在县里,
也就是说,老曼对于曼茹村的人同样不熟悉,熟悉的就那么两三个,还都是向导,
白天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贴红贴,鬼叫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