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棺材的死了,”
老古头这次没有驱赶我们的意思,似是在解释给我们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他走到棺材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更夫的尸体,脸色越来越沉,
老曼站在一边,根本不着急,大口大口的吧嗒着烟袋锅子,
“二十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转了两圈,老古头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们仨说道,
“您想要告诉我们什么,”我笑着问道,伸手指了指大春和石榴姐,“我们就是一个过路的,不想多管闲事,”
“不想多管闲事,你们会把他抓个现行,”老古头阴阴的一笑道,
“我们闲的蛋疼不行啊,”大春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以为你们能够置身事外,”老古头剜了大春一眼,冷哼道:“实话告诉你们,这一次谁都别想跑,这一次既是奔着我来的,也是奔着你们来的,”
“你什么意思,”我咬牙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共渡难关,”老古头恢复了平静,伸手摩挲着棺材说道,
我笑了笑,事情越来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