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只为多年前被那一串问题弄的好几天都心神不宁的自己。
我们经常容易忘记很多事情,但有些东西,却埋在骨子里,怎么也割舍不掉。就像多年前,陈瞎子给我讲的另外一些故事。它们根植在我骨头里,我以为我早已忘了,但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它们顺着我的骨头蜿蜒而上,刺破禁锢着灵魂的皮肤开出了绚丽妖娆的花朵。
而这一切,早已化作尘土的陈瞎子却无从知晓。就好像一直以来的我,对他未腐烂的骨植是否有蚂蚁穿行,也不得而知一样。
我们其实都呆在自己的笼子里。
马二东的女人差点哭瞎了眼。在那个酷热的夏天,她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了三天三夜。马二东被他矮小的母亲罚跪在堂屋里,耷拉着脑袋,也一声不吭。
马家老太太,也就是马二东的母亲,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媳妇儿,再望一望死气沉沉的儿子,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叫:“造孽哦,真是造孽哦……”
马二东确实是在外边有了人。自从上一次他女人大闹以后,马二东从城里回到了家,暂时修心养性。可是好景不长,在农闲的时候,他耐不住了。那个相好的女人,不是别人,是本家的一个表亲,具体是什么,我忘记了。据村里传言,在农闲时,马家老太太接了娘家的一位夫姓沈的太太来玩,两人顺便一起纳纳鞋底儿、唠唠嗑儿。那位沈家太太与马老太太在闺中时十分要好。自马老爷子过世后,按照惯例,每一年夏天天气酷热的时候那位沈家太太都来他们家住上几日。这一次也不例外。
但坏就在坏在,今年马老太太发出邀约时,沈家太太是带着一个亲戚来的。说来也巧。这个亲
004 七月葡萄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