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细细品尝,三五口就把馒头吞下肚子。谁知道晚上的时候,肚子疼的死去活来。
原来,是馒头放太久已经坏掉了。
陈瞎子随口提出的这件小事,惹的我爷爷心里难受的紧,跟着便说了许多关于我祖奶奶的往事。这样一勾扯,两个人谈性渐起,频频举杯,到最后,都在月色里烂醉如泥。
我走到陈瞎子家开在正西的侧门,看着门外不远处莽莽的树林和长满青草的黄泥地,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很处。多少个日月,陈瞎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啊!
如果他能看见的话,他应该对着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吧。可惜他一辈子也没能看见自己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我坐在那棵如小宝塔般耸立的木樨树下的鹅卵石上,闻着沁人心脾的木樨花香,想起一件很久远的小事。
多年以后,等再回忆起这个场景,我却忽然忍不住弯起来嘴角:哦,亲爱的,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我初上小学的时候,陈瞎子还正值壮年。虽然脸上少不了多年生活磨砺的沧桑,但身体健壮,拄着破木棒走熟悉的路途时,几乎可以谈得上健步如飞。
葡萄苗种好时,我一天天盼它长大,每天放学回家必去给它浇浇水。这成了我每天的必修功课。转眼到了又一年盛夏,我怕娇弱的葡萄苗晒坏,还折下枝繁叶茂的树枝给它搭了一个小凉棚。
但世事难料。
葡萄苗没有活到攀藤的时候。
尽管我已经央爷爷砍了好几根漂亮的小竹子,准备给它一个漂亮的新家。
葡萄苗死掉的时候,已经伸出了
014 木樨庭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