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回答道。
“哦。”我听了陈瞎子的话,便去给他寻木樨树苗儿了。
木樨树在北原是很常见的,大葛村好几户人家院子里都种的有。有的人家院里,木樨树亭亭如盖,而有的人家院里,木樨树只是瓶口粗的一小株。
我去的是我最好的玩伴谭溪家。她家院子里的木樨树有碗口粗,枝叶茂密,亭亭如盖。每年花开的时候,香气浓郁如云直冲人心肺。用来泡木樨酒、制木樨糕是再好没有的了。
其实彼时的我没意识到,如果单纯想泡酒,等花开的时候,直接找到有木樨树的人家去摘一些就行了,何必要找一株幼小的木樨树苗儿亲自栽种呢?毕竟木樨苗儿栽下去,得等好几年才能长成开出第一次花。
那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只是单纯的按照陈瞎子的吩咐去帮他寻来了一株能栽活的木樨苗儿,然后随意的交给了他。
陈瞎子也没多说什么,得了木樨苗儿之后,他就启程回家说要赶快把木樨苗儿栽起来。我们苦苦挽留不住,只得让他带些米面肉菜回去。
那一日,我望着陈瞎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前的小路上,不知为何,突然从心底生出些许寂寞。
人的一生,会不会总有一段,让别人送别自己的背影,然后自己一人孤独前行?
马二东忍不住和芳姐儿爆发了。
不止一次两次,陈瞎子几乎每次来大葛村都要在他家门前瞎转悠一阵子。有时候进去坐一会儿,有时候纯粹什么都不做,就在他们房前或者屋后拄着破木棍对着他们的屋子发呆。
马二东含蓄不含蓄的手段都用尽了,可是谁知道一向
015 木樨庭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