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最后的审判即将到来。
往往在她被火舌吞噬的那一刻,她会满头大汗的惊醒过来,然后翻过身去,静静看着躺在另一边的马二东。马二东呼吸均匀绵长,睡着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她忽然间忍不住落下泪来,心底喃喃自语道:“东子,你说,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这几日,马老太太家的气氛有些压抑,两个闹别扭的人还没有和好。冷战几日后,马二东先忍不住先开口讨饶,但芳姐儿却不预备搭理他。这让马二东有些讪讪的。
大葛村最近有些奇怪。收完谷子并忙完地里农活的男人们忽然像改了性子一样聚在一起切切嚓嚓。这以前是爱说闲话的老娘们儿的专利。此刻却被大葛村十几条响当当的汉子理直气壮的拿来使用。这让大葛村近一半的媳妇儿婶子们有些心神不宁。直觉告诉她们,男人们背着她们切嚓的多半没什么好事儿。而让这一切推测变得真实可信的证据,却是这十几条大老爷们对这切嚓内容的坚决的守口如瓶。
这不是好现象。肯定有大事儿。大葛村的婶子媳妇儿婆姨们私下嘀咕开了。这么信息一交流,感觉更坏事了。因为,连一向最怕老婆的二牛子这次都敢硬着腰板不搭理他老婆徐家嫂子的探问。
这让大半个大葛村慌了。特别是那些参与密谋的男人家。他们神秘的活动,把整个家弄得惶惶然的。
大家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鼻子已经嗅到了山雨将来的潮气。
芳姐儿对这些变故却不怎么放在心上,她照常烧饭照顾芳姐儿洗衣服打柴,就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然而事实上,马二东也是那密谋男人中的一员。
016 木樨庭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