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说到这里,马二东忽然蹲下大哭起来。女人静静地看着马二东,任男人尽情嚎啕。
“桂儿,跟我回去。咱不在这地方糟践自己了好么?”马二东哭够了,拉着女人的手,开了腔,声音里还有蒙蒙的水汽。
回应他的,是女人缓缓抽出的手,还有微微颤抖的沙沙嗓音:“你个疯子,生意我不做了还不行么?”
马二东不放弃。此后每隔上十天半个月,他就准时报到。每次都点那个女人。女人不同意,他就反复固执的陈述,一直到女人同意为止。每一次,他都会默默和女人呆一下午,什么也不做,然后留下钱离开。马二东的怪异举动在小发廊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以至于爆炸头每次远远地看见他就会喊女人:“娟姐,那白送钱傻子又来啦!”
终于,一个月后,女人忍受不了马二东的“纠缠”走了。
马二东去的时候,爆炸头接待了他,告诉他娟姐不在这儿干了,并神秘兮兮的交给马二东一个封的好好的小纸盒子。
马二东一层层打开,盒子底部赫然放着一个鲜亮的鞋跟。女人终于承认自己就是桂栀子。虽然是以告别的方式。
那之后又过了一年多,马二东从北原县城乘车回家,他遇到了久违的沈家老太太。那是那件事过去后,两人第一次碰见。沈家老太太更富态了,银白色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临下车分别时,她忽然快速的对马二东说:要是可能得话,跟我去看看可怜的桂栀子吧。怕以后就再没机会了。
马二东依言而行。
桂栀子已经不成人样儿,尖尖的一张小脸被两只无神的眼睛占去了一半。因为瘦的
024 木樨庭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