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
但在一九八九年的时候,年仅十岁的马小跳根本没有预想到,坐在他前面的爱哭鬼谭溪,会让他念念不忘了一辈子。
村头徐婆子大概是整个大葛村起的最早的人了。每天天刚麻麻亮,徐婆子就会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
多年的老习惯了。
在徐婆子做媳妇儿那会儿,徐婆子的婆婆——那个一脸尖酸相的老太太,每天都会在天刚放亮的时候叫醒还很年轻的徐婆子。然后老太太就会来回迈着小碎步,监督着徐婆子做各种各样的活儿。有一回,天色还很暗,只有一点微光透出来。徐婆子被老太太指挥着剁猪草。没想到一个没看清,在手上砍出了一个大口子,顿时整个夯住猪草的左手变得鲜血淋漓。
那之后,徐婆子的左手就落下一条横贯手背的狭长刀疤。每到阴雨天,整个左手掌就钝钝的疼。
而北原的春秋两季,往往是雨水绵绵。所以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徐婆子都感到天长难熬。
又是一年秋天来临,绵绵的雨水像是报迅儿似的赶着趟儿来了。就在徐婆子手疼的快要僵掉的时候。老天终于开恩放晴了。
徐婆子手不疼了,便又开始忙活开了。吃完早饭,把家里的鸡呀鸭呀猪啊都经管好以后。她转身回屋把冬天的棉袄抱出来,准备晒晒霉气。北原雨水充足的年份,家里的东西很容易染上淡绿色的霉迹。如果不晾晒一番,便很容易得病。
这天,在她正在晾衣绳上拍打棉袄的时候,涂家老三从门前的小路经过。
“老三,干嘛去啊?”徐婆子扯着嗓子问道。
“送小草报名去。”涂老三笑眯眯的回
027 竹马竹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