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我当时就是这样么?”奶奶忍不住笑着问道。
“差不多。奶奶,后面的是什么来着。我记不清楚了……”涂然跑过来摇着奶奶的胳膊问道。
“奶奶也不知道。好喽,你吃完就把桌子收捡一下。碗放在锅里,我一会儿来洗。”奶奶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岔开了话题。
涂然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再问什么。
这就是记忆里奶奶唯一一次发病。在那儿之后,一直到奶奶去世,涂然再也没有看到奶奶失控。那个下着细雨的傍晚,像记忆里无数个普通的傍晚一样,被涂然抛到了脑后。直到很久年以后,马小跳在自己婚宴上把那段话念诵出口,涂然才想起来,原来记忆里还有过那么紧锣密鼓的一个夜晚。
马小跳仍旧在没事的时候来找涂然玩。看见涂然奶奶,他最开始还有点怯怯的。但一两回以后,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照旧玩的很嗨。
“哎,你昨天不怕么?”马小跳第二天偷偷问涂然。
“有一点。但她是我奶奶,不会伤害我的。”涂然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铲子挥舞的!”马小跳感慨道:“要不是我们跑的快,肯定脑袋都被削掉一半儿了!”
“我奶奶认得我,不会的。”涂然固执的坚持着。
“……”马小跳不知道说什么,不一会儿,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涂然:“哎,你什么时候拿的锁。我记得我们以前跑出去时你把门锁上了!”
“就在我们开跑的时候啊!锁就放在灶台的窑孔上。我顺手一抓就拿到了……”涂然十分诚实的回答道。
081 二更鼓.惊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