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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荡其实是北原方言,就是水潭的意思。那个围起水荡的人把水荡里面清理的干干净净。清澈的水底连一点腐叶沉淀下来的渣滓都看不见。只是偶尔起风了,那水面才会飘上几片叶子。水荡周围生着叶子阔大的植物。植物有半米多高,像一道翠绿的屏障一般把整个水荡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涂然他们夏季放学回家都会在这里喝水洗脸。这里的水即使在盛夏时节也透着沁凉入骨的寒意。每当涂然他们顶着夏日的骄阳大汗淋漓的回家时,都会来这水荡边折两片翠色的叶子兜点水喝。凉水入喉,暑气很快就消散了。
但这里也不能多呆。往往几分钟后,身体内饥|渴的感觉和暑气一起消退了,他们就会神清气爽的离开了。这里温度比较低。若是再多呆上一会儿,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是冷的,钻入骨头的冷。
秋季的时候,水荡边那丛阔叶植物长出了灰色的果实。果实中间鼓鼓的,两边呈狭长状,中间有穗状的纤维。那个时候,谭溪教涂然用刺树上长的刺把那穗状的纤维挑出来。谭溪几下就能把那穗状的纤维完整的挑出来,而涂然却笨手笨脚的,挑了半天,才挑出一点来。
谭溪把挑干净的果实给涂然看,果实中间空荡荡的,变成了一个透光的孔。谭溪说这个叫果实叫无骨米,可以穿起来当链子佩戴。
于是,几个人便在水池边摘无骨米。那丛植株果实累累,无骨米多的很。大家都挑饱满漂亮的摘。不一会儿功夫,每人都摘了一大把。
涂然把塞满荷包的无骨米带回家,奶奶用彩线帮她穿了一个手链一个项链。但妈却不让她戴上玩儿,
092 成长是一场漫长的告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