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以让人忽视。我情愿相信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的创造,也不愿选择那些从天而降的优惠。后者,让我感到不踏实。自己的命运还是尽可能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较可靠。也许我因此错失良机,但那又有什么呢?如果我有双手,也有最大限度的自由,又有什么样的人生不可能被我创造呢?
日光和暖,妈在不断的拍打被子上的灰尘。我站在一旁,看着已经枯死的杏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杏树一起枯死了。
那棵自我生下来就有两个碗口合起来那么粗的老杏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寿终正寝了。这棵给我童年带来无数欢乐的老杏树,被无数的虫蚁咬坏了根,以至于它再也不能开出洁白如月光的花朵也结不出香甜可口的杏子了。
它从根上死去了。
死去的最后一年,它稀稀拉拉的结了一些苦涩的杏子。杏子成熟落下以后,树便一日日的失去了生机。等我们回来时,那老杏树只剩下枯萎嶙峋的枝干了。
它在寂寥的村庄中,孤独又缓慢的死去了。
“这树已经死了,过两天让你爹砍了吧。”妈拍完被子,看我盯着杏树看,插话道。
“唔。”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含糊不清的答道。
阳光照的人暖暖的。在这和煦的日光里,一派河山大好。枯死的杏树伸展着光秃秃的枝丫刺向青白的天穹。我忽然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想法。在这想法的驱动下我跑进了屋子。
如果你在河边,折一段树枝可以在沙地上画;遇到了石头,你可以用小石头在大石头上画……
如果你愿意,天地都可为你的画布,万物都能作你的笔……
109 一抔浮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