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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有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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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岁月是一条忧苦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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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特别讲究的地方。但老人逢十的寿宴上以示隆重的几大蒸菜却是少不了的。六十以后逢十都是喜寿,省略什么也不能省掉那欢庆的气氛。而那些耗时耗力的蒸菜之流就是热情招待宾主尽欢的保证。

    晚上爹妈都没回来。爹十有八九在那儿打牌去了,妈可能留在那儿准备第二天帮忙。虽然村子里的人现在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人了,涂大妈的八十大寿却是丝毫含糊不得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能因为客人少而有丝毫懈怠。八十岁的生辰,在我关于大葛村的记忆里,还是头一遭。

    入夜以后,鞭炮都没停过。有祝寿的人放的,也有主家回应的。长长短短的鞭炮声交杂一起,无一列外的,声音都响的很。

    山里入冬以后静的很,除了偶尔花爷家的牛哞声和不知何处传来的狗吠声,就只剩下缓缓流淌的清河水声了。留在村子里的人只那么零零星星的几家,隔的又远,基本上听不见彼此活动的声音。于是这突然响起来的鞭炮声,便显得比往日巨大了。加上山谷的阻隔回荡,那响声便绵延成一片。午夜还似乎听到了烟花爆响的声音,但那时候我已经睡的昏沉沉的了。

    第二日上午九点多,春源哥来家里喊我去吃饭。虽然有些懒得动,但也不好拒绝,当下便收拾收拾准备去涂大奶奶家。春源哥见我应承下了,便赶去下一家邀请。

    春源哥比我大五岁,他是涂大奶奶的大孙子。虽然他的面孔生的不差,但由于个性不是很活泼的原因,还没有谈朋友结婚。没结婚的小伙子,大家都按照老规矩把他看作小孩子。所以这跑腿的活计便毫不犹豫的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春源哥也老大不小的了,却并没有因此生出一丝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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