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娘打了男人的手一下,开玩笑啐道。
春源哥的爹是涂大爷的长子,也是现在这屋子的主人,他的辈分年龄和于伯娘都差不多,两个人又相熟多年,是故,于伯娘和他不怎么顾忌。
“死老于!下手那么重,要把我手打到火盆里烤得吃了是吧?”春源哥的爹猛的一抽手,责备完了反唇相讥道:“哪儿个看见我偷听了!我是冻了手!路过你们这儿,看有火就过来暖暖手!”
“你干啥了,手冻的冰一样。”于伯娘问。
“水管冻爆了,刚才四处漏水,搞了好半天才勉强弄好~”春源哥的爹苦着脸解释说。
“叔你怎么不等太阳出来再弄。现在冷死了……”刘家媳妇儿插嘴道。
“唉。这后面的水井也干了。早上又要用水。我倒是想等中午温度高些再弄。但时间等不及。好了,你们聊,我去别处看看~”春源哥的爹搓搓手站起来走了。
看着春源哥的背影从屋子里消失,谭溪姑姑忽然站了起来。
“咋啦?”谭大姐问谭溪姑姑。
“我要找三子。”谭溪姑姑似是想起了什么,茫然无措的说。
“三子忙着呢。我们在这儿烤火吃东西,行不?”谭大姐拉着谭溪姑姑,劝诱道。
“不行。我要找三子。”谭溪姑姑固执道。
“一会儿,我就带你去找三子,行不?现在三子忙的很,没空理我们。”谭大姐耐心的继续劝谭溪姑姑。
“不行!三子,三子,三子……”谭溪姑姑激动起来,她的声音从最开始的喃喃自语变的越来越大,几乎快发展成哭喊了。
“好
111 岁月是一条忧苦的河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