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对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我怕的很。要不,你替我说说?他可能听你的话!”刘家媳妇儿笑嘻嘻的把皮球踢给马小跳妈。
“你个烂嘴巴的!你家汉子不听你的能听我的?合着你占我便宜呢!”听明白刘家媳妇儿话里的编排以后,马小跳妈笑作势要去撕刘家媳妇儿的嘴。
马小跳妈坐下以后,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留下来。走的话,太明显,不走的话,心里又有点尴尬。
“小草儿什么时候回来的?”马小跳妈坐下来以后问道。
“有一阵了。”我含糊的说道。
“有空和林烨来我家玩儿,小时候你们几个关系不是很要好么?怎么现在也不走动走动?”马小跳妈热情的说。
“嗯。”我讷讷的回答着,尴尬之感却冲淡了不少。虽然马小龙没在家说过我们的事儿,但作为母亲,还是一个人精似的母亲,马小跳妈有什么看不透的?不过,她装作不知道而已。
看我不欲再说话,马小跳妈又和于伯娘她们闹起来。我趁机拿着杯子假装续水,偷偷溜走了。
等逃离那个温暖的火盆,我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舒畅。
吃完饭,我跟着妈在外面阳光下坐了一会儿。小柱子的事儿在大葛村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有人说,他在邻县走亲戚,看到了花爷的二女婿,他本着好心去告诉他们儿子找回来了。没想到,那二女婿听了后就撇开他走了。不仅如此,后来在街上再碰到,二女婿远远的掉头就走。众人听了以后都唏嘘不已。
坐了一会儿以后,我和妈告别离去。爹还留在那儿搓麻将,估计不搓到下午是不肯罢休了。
112 岁月是一条忧苦的河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