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疯了似的跪地上,那嘴一张,嘴唇上面密密麻麻的血口子,瞧得我毛骨悚然。
道爷眼睛一瞪:“莫要喝水当心性命。”
赵大瞎子好像明白什么事情一样,问道:“道爷,这走了半个月的路程,按理来说,应该是没事了。我实在渴的不行,便让我喝个尽兴吧,当兵打仗就是为了吃口饱饭,却落得这样下场,倒不如死了算求。”
道爷从容的说:“舌抵颚桥,细生琼浆,细细品味,回味无穷。”
赵大瞎子深吸一口气:“说的轻巧,现在连口水都咽完了,若是不喝一些水,又哪儿来的口水”
道爷吸了口气,有些不耐的说:“气循浑体来,下盘浓浆郁。”
兴许看出赵大瞎子听不懂,道爷又补充了句:“那就喝尿吧。”
松包饿得皮包骨头,行了这么久的路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头一歪就不知死活。这种模样,瞧得我心软,这三位爷好歹救了我这野小子一条性命。
牙齿一咬,就从怀里拿出包谷饼来,那般不舍,就跟从我身上割了二两肉一样。瞧见我手里的包谷饼,赵大瞎子眼睛都快发光了,止不住的咽。
道爷瞧了我一眼,平静的说道:“这些食物本身就是你的,便是饿死了,你不给他们也是于情于理。”
我学着赵大瞎子的样子,拱手作礼:“昨夜三位兵爷救了小子一命,这包谷饼权当做个报答吧。老爹经常教我,做人知心,知书,知礼,知信,知义。”
道爷眼睛一瞪,视线差点化成两柄小宝剑射来,声音重了几分:“好一个五知。”
这手巴掌大的包谷饼经不住分,刚是
第五章 人皮与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