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瞧不见任何活物,空气中总会弥漫着一股呛鼻的腐臭。
喝了那些尸水,我心里有芥蒂,整整一天时间都没有什么食欲。不想还好,要是想起来了,那几张人皮飘在水面,浮浮沉沉,又是一阵干呕。
邪门,忒邪门,这是道爷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冷不丁的,瞧见丛里冒出一只兔头,准备过冬的肥兔子,足足有好几公斤。先前还寻思这疙瘩地儿咋新奇得很,这么大片林子,居然是没有一只活物
我小嘴一咧,撒开腿丫子就撵上去了,那兔子扭头就想跑。虽说灵活,但也不是我的对手,泰山压顶狠狠的扑了过去,山里的野小子,一身的蛮横劲。
“道爷,你瞧。”
我提着兔耳朵,好家伙,足足几公斤轻重。
道爷他们脸色立马就变了,大喊:“娃儿,摸不得,快丢了。”
下意识的低头瞧去,这只肥兔子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肉坨子,上面流着脓汁儿。便是肺脏都掉到了地上,最叫人毛骨悚然的是被折腾成这样子,肥兔居然还活蹦乱跳,那精力瞧起来跟熊瞎子似的。
嘴里怪叫一声,我反手丢掉这只肥兔,后腿蹬了几下,就扎入林子里面,没有了踪影。
道爷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子,嘴里念念有词,大手往我身上又捏又打的。接下来就瞧见他掏出一张符篆,顺着膀子由上而下的一阵搓柔。
我张开嘴哇哇叫,两条膀子跟冰块一样,僵硬得动也不能动。
“邪门。”
道爷手里的符篆,前一秒还颜色鲜艳,后一秒就变得漆起来。
“娃儿,跟紧了,这
第六章 算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