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比老爹给我的还要多。
太阳刚刚落下山头,道爷准时回头,他怀里揣着一些草药,手里提着几只准备过冬的肥兔。视线尽往那两只肥兔子身上扫了,却是没瞧见道爷身上流淌的血浆更多,直接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儿。
进了土洞,道爷吩咐我天不要随意出去,之后头一扭,昏死过去。
我这小子也认识那些草药,以前烧的厉害,老爹就是找这些东西来让我吃的。就着一锅清澈的泉水熬制出来,味道苦了些,我不挑,能填饱肚子就成。
若是饿极了,这草药也能当饭吃,只要毒不死人,那就是食物。
这年头兵荒马乱,炮火连天,听说有些西药,也没见过啥模样
想要熬制这些草药,可就难了我这小子了,关键是没有一些清澈的泉水,尿倒是有一大泡。道爷这么疼我,可不能让他喝我的尿,视线往洞里剐了一下,最后停在肥兔子身上。
血浆不经煮,温度一高就能凝结成血块子,但是也没有什么法子了。
道爷想的周全,也不晓得他从哪儿找来了破瓦罐,放在水里一煮,啥味道都有,腥的,臭的。
瞧着瓦罐里那些粘稠,我想要吐出来,道爷现在生死不知,端着破瓦罐,我心里默念:“道爷,对不住了,将就着喝吧。”
我这小子做起事情来认真,烤好野兔,一点一点的撕下来喂给道爷吃。
瞧见他鼻子里面的呼吸均匀下来,我这才顾得上自己,擦了脑门上的虚汗,吃饱了肚子,就开始瞧着火堆发呆。
半夜里面,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了,土洞外面仿
第十一章 返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