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
幺爷也不瞒我,承认自己与老爹认识一二十年,这两年来外头兵荒马乱,战事吃紧,若是在不使些讨巧的手段,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局面就会彻底恶化。
这个计划用了整整两年十年,事关重大,不容出错。
说到激动之处,幺爷仰头叹息:“中华浩劫,天下能有几人置身事外,那百万伏尸得要人去张罗去处,还有那三省战局,倘若不用特殊手段”
外头的事情,我这个深山小子最是好奇,磨着幺爷,让他给我讲讲外面的事情。
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幺爷沉默了半天,最后才从嘴里蹦出四个字来:生灵涂炭。
这两天,他最喜欢倚在门槛上磕瓜子,每次爪上一大把,一磕就磕天,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新鲜事情,足有一箩筐。
至于我的话,还是老样子,村里搜来不少积攒下来的食物,每天生火做饭,只不过伺候的人变了。
幺爷待我也不错,倒不像道爷那般,吃饭时候使唤我捏肩掐背。慢慢的,我对幺爷的戒备也放松不少,他说话真诚,不像胡乱编出来糊弄人的,老爹以前经常告诉我,想要分辨出一个人嘴里的真假,在他说话的时候盯着他看。
倘若是糊弄人,他绝对不敢直视你的眼神。
这个年头,文化人不多,大多数都是大字不识一二的穷苦人家,也是,到处兵荒马乱,那点墨汁儿能填饱肚子不还不如饱饱吃上两口来的实在,一来条件不允许,二来忙活生计,所以无法识字学书。
唯独我爹肚子里面有些问话,写得一手好字不少,更能吟诗作对
第十七章 惊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