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把自己俩儿膀子咬吃了。兴许是太饿了,兴许是做了一个美梦,总之这条膀子是他自己咬下的。
他们对我有一恩,那就是把我从熊瞎子嘴里面拉扯出来的,现在他们要我的性命,我可不会乖乖送上。
那红衣女人被道爷拖住,二人在小院里面都得不分上下,屋子里面除却我以外,就剩汪志跟白子溪。他们两人学过本事,按理来说能发挥一些作用,没想到反而成了我这个没啥能耐的半大小子在玩命儿。
汪志那孬货指望不上了,白子溪被吓得够呛,手脚都软了。
“老东西,我知道你留了手段,若是在不施展出来,你就要绝后了。”
说话的是那红衣女人,她声音挺平静,先前她也说过,自己中了别人的算计,因此才不甘愿的被绑在老许家这条穿上。因此对老许家也有不少的仇怨,他们口中的老许家,应该就是我家了。
话语刚落,晴朗的夜骤然劈下一道天雷,轰隆一声炸响,真个世界立马安静下来。雷电穿过房梁,准确的打在松包的身上,当时眼睛刺得火辣,来不及细瞧,只能闭上眼睛。
等我重新睁开的时候,原地早没了松包的影子。
“该死,快走。”
道爷瞧见那道天雷后,忽然变得焦躁起来,扭头飞奔似的往村口逃走。感觉到赵大瞎子的退意,我从他身上下来,他怨毒的瞧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
红衣女人冷眼旁观,没有阻拦。
“那天晚上我在水潭子里看见的女人,就是你。”
那匆忙的一瞥,我永远不会忘记,现在瞧着女人的背影,终于
第十九章 斗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