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还过什么新旦节啊！”
我问道：“这么忙，是不是案子进展不顺利？”
“岂止是不顺利，简直要疯掉了！”朱雯萱大吐苦水：“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牙仙吗？在那之后，接连又死了七八个人。”
“七八个？”我十分吃惊，“这个牙仙也太疯狂了吧，杀人如割草啊……”
“其实后来这些基本都不是牙仙本人干的，只不过是因为他成了警方追查的焦点，所以引起了犯罪分子的争相模仿。现在只要是个凶杀案，嫌犯都要争着署上牙仙的大名。这一个月已经抓了三个牙仙，全是冒牌货。”朱雯萱一口气说完这一堆，就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警察这碗饭不好吃啊……没办法，我只好单独跟朱允仁共进晚餐。朱允仁今天的兴致也不高。人啊，年纪大了就特别喜欢儿孙满堂的热闹气氛，这大过节的，我一个外人陪着他吃饭，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
反正也不怕破坏了气氛，我干脆开口问了那些字画的事。
“本来我是想还像以前那样全部买下来收藏。”朱允仁放下筷子，说道：“后来我转念一想：王羲之吴道子两位大师生前名声不显，流传于世的作品又全都被我私人收藏起来，世人难得一见……我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自私了一点，愧对两位大师在天之灵啊。所以，我打算保留一字一画两件作品，其他的都通过展会拍卖出去。小天你觉得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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