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有将想法付之行动,老头儿扭头微微一笑与我攀谈起来。
通过交谈我知晓,老头儿叫牛强,随后他不客气地用长辈口吻说,让我称呼他牛伯就行。
他还主动透露,搭车的目的是去看望一位住院老友。
当我问起“为什么放着满大街出租车不坐却要到危险马路上拦车”时,牛伯面色自然解释。
“老夫忘了带钱,远远望着你这后生面善,所以就厚着脸皮拦下你了。”
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细想一下又觉得合理,让我找不出丝毫疑点。
接下来路途中,牛伯口气温和,尽显慈祥老者神态,令我对他的戒心慢慢减少。
不知不觉,市医院的模糊轮廓出现在前方夜色之中。
“等等”
就在我欲冲过最后一个路口时,牛伯笑容一凝,冷不丁探手抓住了车把。
他那干枯大手力道出奇吓人,我用两双手居然都无法对抗。
“吱啦”
因巨大惯性,失控三轮车在宽阔马路上横冲直撞,拐了一个大圆圈才停下。
“搞什么”
我吓出一身冷汗,怒吼责问。
要知道,这可是市医院附近的路口,到了深夜都车辆川流不息。
一辆破三轮在如此繁忙路段失控乱拐弯,无异于找死。
牛伯没有理睬我,炯炯有神双目不断扫视周围。
我这才发现,方圆百米之内居然没有一辆车,甚至连路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