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吗?
玄钢?不对,这剑太轻了,在我手里感觉实在是太轻了,我这时才注意到这剑绝非是钢质的,做工虽然精细,但凭这重量就知道,连一般的金属都不是,那会是什么呢?
我随手把剑扔在了地上,剑碰到了地面的大理石板,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对了,听这声音说明这是一把木头剑!
老头依然在打坐,我发现他身边的床板上有一个洞,这时我才彻底明白,刚才这把剑是插在了这床板上,难怪我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拔出来。不过,一把木剑可以插入木床板,那这木剑的质地也是可想而知了。
老头为什么会被一把木剑钉在床板上,像死了一样,我心中起了疑团,我开始调动我所有的医学知识,想要理清自己的思路,可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古话说得是一点都没错,谁叫我是六门课挂三门的人。
不过,我起码明确了一点,老头身上没有任何出血,这明摆着没有伤口,而且剑拔掉之后,他什么事都没有了,这说明就算是受伤了,伤势也是极其轻微。
要么是木剑触碰到了身上的某根神经或者穴位,导致老头神经错乱,全身木僵,我拔剑之后,他调息养神,脉象理顺,神经系统又复原通畅运行,所以……
这么说,还是我救了他的命。
我正在自个自地在心里想说圆这件事,老头大叫一声,跳下床来,眼睛怒目圆睁,我恐慌地往后退去,可是屁股都已经顶到墙了,移动的双腿把老头那些掉在地上的法器踢得到处乱飞,我已经无路可退,老头一步一步向我逼近,口里发出奇怪的皮囊撕裂漏气的声音,我想,这回我死定了,这死老头,恩将仇报,真是
第二章 胸口之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