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已经在超低温下把这头颅冻得像大理石一般坚硬,现在他让我帮他抱住这颗“石脑”,他拿起激光刀沿着子弹穿行的方向将头颅一次性切削成两半,我松开手,整个头颅分开两半躺在了操作台上,头颅的切面上完全暴露了子弹在大脑中穿行而过的空洞路径。
孙老师说:“用这样的标本教学,学生可以非常直观地看到子弹穿过头颅时如何形成损伤。”
孙老师让我把刚切开的两半头颅分别分装在不同的标本缸里,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手上戴着手套,就用肘部去触碰了一下屏幕的免提,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孙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昨天解剖的那具女尸,现在遇到了大麻烦。”
孙老师关闭了激光刀,对着电话说:“王希组长呀,你还能有什么大麻烦呀?”
原来是王希,我刚刚还觉得这个男子的声音似曾相识,只听见王希说:“孙老师,是这样的,我们在现场什么有价值的物证都没有发现,想请你来帮我们一起分析一下尸体的损伤形成问题,你看有时间么?”
孙老师想都没想就答应说:“可以呀,就看你什么时候需要?”
王希高兴地说:“就现在吧,我让小刘过来接你。”
王希挂掉电话,孙老师的手机屏幕也自动关闭了,孙老师自言自语地说:“我一直有个观点,法医系老师不能总是走学院派的路线,一定要和案发现场结合起来,才有前途,尸体总是有现场的,尸体虽然是现场的中心,但是现场对尸体一定是有影响的,不去研究现场,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那么尸体的研究也是不够深入的。”
关于案发现场,我长这么
第三十章 空白现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