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快哭出来了,可慕森只是看着他,然后淡淡的回道:“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当时的表情一定不是他本身的性格,你想想,一个面瘫丧门星似的人怎么可能当好一个理发师?任何一家理发店恐怕都不会要这样的理发师吧。所以,他不是面瘫。他只是当时在做的事情使他露出了冷血无情的特征,你忽然到访,他没有办法马上转变,所以才给你留下了一个面瘫内向、性格古怪、不爱接近人的印象。”
孟小天呆呆的看着慕森,无比难过的说:“如果……如果当时房间里有被害人。而且被害人还活着的话……她是得多希望有人能救救她啊。那个时候,是她最需要警察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可是却又离开了……她得多失望、多绝望啊……”
慕森见惯了生死无常,也早就体会过了无能为力的感觉。所以现在他并没有像孟小天一样伤感。而是冷静现实的对孟小天说道:“你这样,永远无法成为你心目中的福尔摩斯。你以为你这样是有正义感?道德至上?人都死了,你在这儿揣测她当时的内心有用么?你是破案者,不是煽/情的新闻发稿人。你要站在罪犯的角度上去揣摩罪犯的心理,而不是站在这儿眼泪汪汪的回溯被害人的痛苦经历。”
孟小天愣愣的看着慕森,半晌。开口问了句:“森哥……你站在罪犯的角度上时间久了,就不会变的越来越冷酷么?”
这个问题让慕森微微怔了怔,然后便肯定的回道:“会。我不会像你一样热血,也不会像你一样义愤填膺,我从不认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冷酷,和冷血不是一个意思。能忍和残忍更不是一个概念。我能够忍受尸体的腐烂,能够忍受道德沦丧的事
第三百七十四章 醍醐灌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