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入骨髓的人,一个对军队充满了好感崇拜和敬畏的人,这样四个人坐在一起,没有一般家庭那种聊天,也没有长者对晚辈的教诲,自然也就没有晚辈对长者的承欢膝下,甚至师老爷子和师轻舞之间都没有一句属于解释的话语,彼此都能理解对方的心思,尽管不能苟同却必须尊重,除此之外,血溶于水的亲情是不会被改变的。
“喝酒。”
这就是晚餐的主题,师老爷子年岁大了,师轻舞就只给他倒了一两酒,四个人,吃着饭,喝着酒,半个小时时间过去,饭吃完,两位老爷子坐在院子里乘凉下棋,这边杨以辰和师轻舞刚走进那个以师轻舞在燕京居住房间照原样搬过来的房间,那边两位老爷子已经不欢而散。
两个天大的臭棋篓子凑到一起,偏偏脾气还都很臭,一盘棋,刚下了三分钟,两人已经拼的是车马炮全无,士相能不能走直线能不能过河的问题两人不统一了,到不是遵守规则,而是一位说士是首长身边的战士,自然厉害,一位说相是最后的防线,当然厉害。
就因为这,一言不和,两人拍案而起,一个六十大几,一个八十岁,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冷哼一声,各自左转右转,一个往屋里走,一个向外走。
“小辰,替我送客。”
“丫头,跟我回家。”
杨以辰和师轻舞是真想笑,都在强自忍着,师老爷子看了一眼相送的杨以辰,恨屋及乌,对着他冷哼一声,也没搭理他,任由师轻舞搀扶着,脚步飞快,对,是脚步飞快的向外走,不想多留一秒钟。
“丫头,你说,呃,走,家里葡萄架上的葡萄可甜了,我早上给你摘了一些。”本来老爷子是想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这就是生活的美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