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湛,最喜欢遛马了。”
傅萦听到广缘寺。难免就想起那处出名的斋菜。只不过她对马有阴影,又不善骑,而且又是顾韵邀请的,她就只摇头道:“多谢墨轩哥哥的好意。守制期间,我还是在家里多抄几本经书,多为父兄祈福为妙。不想在出去了。”
顾韵觉得傅萦去不去都不打紧,要紧的是宋氏答应,也就不再与傅萦多争论。“出去是想让你散心,自然主要都依着你的意思。你若不喜欢咱们就不去了。”
他是哄着她说话的,低沉声音温柔的连顾韵自己都觉得陌生。
傅萦警觉的汗毛都快竖起来,好端端的对她的态度发生改变,其中必有内情,傅萦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顾韵见她粉面桃腮眼含秋水的俏丽模样,越加想对她再好一些,就与她说了一会儿闲话,最后才道:“我才来时,听人说是你们府上失窃的东西有线索了。义母是不是将两个知道内情的人送到衙门去了?”
傅萦昨儿发烧。夜里睡的恍恍惚惚时的确是听宋氏似说过要将柴房里那两位送去官府的话。
“难为你如此关心,并非你职权之内的事也要在意。”傅萦感激的笑着。
“自己家中的事,哪里能不在意呢。”顾韵莞尔,笑容爽朗:“你就不要与我客气了,当我是你的亲人便好。”
傅萦很想说她做不到。因为她心中藏着对他的芥蒂,已经不可能如刚刚醒来时候那般将她看作是一个哥哥。
其实人与人之间若真正失去了最基础的信任就会变得如现在这般悲哀,时刻防备别人,何尝不是在怀疑自己和人生。
顾韵并不知傅萦心
第一百零四章 当面表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