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萧错的事情只要大周无人阻挠,她这方面就已经没有障碍了,心里不免甜蜜。
萧错那家伙不是个循规蹈矩之人,想来嫁给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寂寞的。
“公主。”珍玉在门前回话。
傅萦听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随即别扭的道:“还是按着原来的称呼吧。”什么公主的,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珍玉从善如流,“姑娘,王爷这会儿来了。正在前头和夫人说话,牙侩带了许多人来,夫人说让您去瞧瞧,到底采买哪一些比较合适。”
傅萦犹豫了一下,还是想看看萧错。就吩咐珍玉帮她穿了鞋袜。大脚趾一直肿着,走起路来自然微跛,珍玉扶着她缓步出了厢房,就瞧见已经有些仆妇列在了院子中,沿着游廊到了正屋门前,萧错已经迎了出来,见她走路竟都有些跛了,便开始懊恼起来。
“小笨蛋,你脚上疼的厉害吗?”他吸取教训了,往后她要是再打他他打死也不躲了。就算用刀子扎,她那点小力气又能扎的多深去?
“还好,也不是很疼了。”她原还想嗔怪他几句,见他脸色凝重,倒像是她得了什么绝症似的,揶揄他的心也没有了。主动将手搭着他的手臂:“这不是没事么,已经擦了金疮药,很快就好了。”
萧错立即扶着她到了屋里,小心翼翼扶着她坐下。
宋氏见女儿被如此疼惜,自然喜欢。也就不多看他们两个,继续看手中的册子。
牙侩是个中年的妇人,穿了身墨绿的掐牙比甲,暗黄长裙。腰线细瘦,面上统共加起来没二两肉,擦脂抹粉未掩住尖刻之相,但在宋氏面前,牙婆满脸赔笑,“武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宫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