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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帝依旧是面色惨白的昏迷着。
那场面叫傅萦看了都跟着落了泪,正用袖子拭泪,肩上搁的大手就紧了紧。将她带到了屋外。
抬眸,对上萧错俊朗眉目,傅萦唇角动了动,想安慰他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萧错眼中充满怜惜。显然感受道她的关心,哄着她道:“你回去歇着吧,这里乱的很,还不知要闹的怎么样呢,若有什么事儿我在去叫你。”
“好吧。你自己仔细一些,也别触了皇后的霉头,她也是可怜人。”
“你倒是善心。”萧错用袖子替她抹脸,将她脸上蹭的发红。
傅萦叹道:“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苦哪里是外人知道的?好了,你快去吧,别管我,我这就回去了。”
萧错颔首,回头吩咐珍玉:“你仔细你家主子,有事随时来回我。”
“是。奴婢知道了。”珍玉应是。扶着傅萦的手臂下了台阶。
傅萦一路离开上院,还隐约听得见那惨烈的悲鸣,抬头望向与平日一样湛蓝的天空,呼吸着空气中清新的植物清香,一时悲感不以。
天地日月亘古不变,可人事易分,今日知去的人是四皇子,又哪里知哪日去的是身边人,又哪日去的是自己?
沿着青砖铺地的巷子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到了暂且安置的院落。傅萦吩咐珍玉:“将院门关了,谁来都不见。
“是。”珍玉明显松了口气,“才刚奴婢瞧见许多下人走动,可见山庄中已有朝臣知道消息了。”
“嗯。”傅萦伤感之余又觉得不妥:“二皇子知道这件事就这样宣扬的沸反盈天的,皇
第二百九十三章 翻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