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赶到辽东来?难道他有了对北蛮用兵的心思?
只可惜。她经历的那一段十七岁时的宫闱生活,都无非是女人家你死我活的争斗较多,关于王家其他事却没怎么听过。如今她知道的未来信息,除了知道自己会入宫。皇帝是她的丈夫,且对她疼爱有加外,就只知道父亲一年后会调去京都在兵部为官。
没错,她如今等同于十六岁的躯壳中住着一个经历过十七岁的灵魂。
萍儿见王小筱呆愣愣望着牌位,眉头微蹙面色凝重。便担忧的问:“小姐,您是不是身子不爽?”
“还好。”话音方落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随即就觉得身上发冷,从门窗缝隙灌入的夜风也比刚才寒冷了许多。
“这可怎么好,您身子弱,可不要又病了。”
“哪里就会病了?我又不是纸糊的。”王小筱不服气,却又连打了三四个喷嚏,鼻子便有些堵。
萍儿担忧不已,“老爷也真是的,明知道您身子弱。还叫您大冷风里跪祠堂,要跪也选个暖和天儿啊,这春夜的风也很冷的,不给吃,又不给加个披风,夫人泉下有知,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心疼……”
萍儿唠唠叨叨,听的王小筱哭笑不得:“要不要再搬个软榻,铺上棉褥,点上炭盆。再端了茶水点心过来啊?咱们是来罚跪的,又不是度假来的。”
王小筱的态度洒脱,可身子到底不争气,与萍儿又坚持跪了一个时辰。半夜里便一头栽倒在地上,额头碰地,发出一声闷响,唬的萍儿当即哭了起来,飞奔着出去叫人。
王将军对嫡长女如珠如宝的疼着,即便是罚跪也安排了老嬷嬷在外头不远处守着。
穿越是一种病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