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这种情况,是诺言之前最害怕出现的,她本想让赵临渊循序渐进的接受自己,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了,诺言很被动。
赵临渊心生一计,若是诺言受过针对自己的训练,那么他就应该问些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若是诺言回答的不妥,那她也许真的有问题。
于是赵临渊问诺言。
“诺言,前线剑拔弩张,兵部现在是花钱如流水,户部尚书米城叫苦连天,你说有什么法子才能缓和这局面呢?”
诺言假装思考了一下,就抖起了墨水。
“自古以来,战事吃紧都是加赋税,可现在的大于若是再加税,不等和大燕开战,我们大于自己就会先乱。
诺言倒是有一计,只是怕冒犯天威。”
诺言故作为难状。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赵临渊被诺言吊起了胃口。
“四皇子风流倜傥,文采过人,朝廷大员之子多以四皇子马首是瞻,若是陛下能让四皇子在行伍内呆上段时间,再在朝堂之上以此做做文章,号召文官们都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去戍边。
落在兵部手里的公子哥们可就要吃些苦头了,承平二十年,官老爷们可是攒了不少银子,咱们大于虽不指望着这些公子哥们上阵杀敌,可他们要还想回去过逍遥日子,不拿出些真金白银,将军们可绝对不会答应。”听着诺言的法子,赵临渊两眼放光,可诺言并没有理会赵临渊,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此举可谓一箭三雕,第一,殿下您能为陛下暂解燃眉之急。第二,殿下此行已得罪了兵部的实权派,此举可缓和兵部的关系,殿下在文
第六章 天下怀于心,彻谈露锋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