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罪该一死,可也犯不着用此方法羞辱我等。如此做法,末将不服!”屈须挣扎着叫屈道,这要是真让芈子兰给自己塞上了兜裆布,便是死了也会被人耻笑的。
“这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要你们下辈子记住了,千万不要跟错了人,哈哈。。。”芈子兰仰头笑道。
“你!”屈须气结,挣扎着便要站起来,却被旁边站立的芈子兰亲兵给牢牢按住。
公孙眼中露出一丝杀意,垂下眼睑,手臂缓缓蓄力,准备一举挣脱束缚,擒住芈子兰。
余心见状,连忙使眼色,示意稍安勿躁,这要真袭击芈子兰,以下犯上,袭击大军元帅,那就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屈须将军请稍安勿躁。”余心出声安抚住屈须,又转头朝芈子兰道,“元帅要惩罚我等,自然是我等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
芈子兰闻言微微一点头,这才像话嘛,外人不吃眼前亏么。
“不过我身为楚军一员却为元帅感到忧虑。”余心话风一转,叹息了一声。
“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许是回营路上太过无聊,芈子兰饶有趣味的逗弄着余心。
“用兜裆布来惩罚羞辱人,确实非常有效,可连我们情知犯下军规必死无疑的人,都难以接受,我想我们又不是敌人,更是立下攻破陈国王宫并安然而回,以及解救左后二卫军的大功,攻与过能否相抵不说,这要是让楚军兵娘们知道元帅竟然如此折辱有功之人,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对元帅生出什么误解来,会不会影响元帅在大家心中威严仁慈的形象,有损元帅神威。”
芈子兰起先听得饶有趣味,继而又皱起眉头,慢慢陷
第一百零八章 纳才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