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想,继续往家走去。
眼看着快要到家了,竟然看到大宅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人影。我走进一看,是个戴着斗笠的男人,穿的有点邋遢,腰间别着一只半大不小的葫芦,背上背着一根一米来长的棍装物体。
他低着头,宽大的斗笠遮着他的脸,看不清楚。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他略微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他又低下头去了。
我没有心情去管他,大门敞开着,我连忙走进屋内。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从后院传来的我妈的哭声。
我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越过花厅,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正堂里躺着一个人,上面盖着一片白布,我妈就跪在那尸体的旁边抽抽噎噎的哭,连我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妈……”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了,看我妈还没注意到我,就弱弱的喊了一声。
我妈侧过头一看是我,哭的就更加厉害了,嗓子都哭得沙哑了,眼睛红肿着,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我慢慢的把脚步挪到了那具尸体的旁边,那片白布蒙着脸,我颤抖着手,捏住了那片白布,缓缓从那具尸体上面掀开。
外婆慈祥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眼前,脑袋里面瞬间就出现了一丝的眩晕感,眼前一白,双腿“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我清晰的听到膝盖骨砸在地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但是,从膝盖上面传出来的疼痛,不及我心中的半分。
走的时候,还是活生生的人,怎么现在回来的,竟然就变成一具尸体了呢?
“阳子,你外婆死的冤啊……我们乔家到
0012 刖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