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闲着,都闷出了病。
他每天都练武,争取不生疏,知道沙王走了,卸甲归田,如果不把身体搞好,恐怕难以应付将来的情况,将来的情况难以应付,谁都不值得会发生什么。
作为武将,自己不会武术,还能叫武将吗?智谋没有老丞相多,心眼没有老丞相坏,惟一引以自豪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棒。人总得有一头,人无头,人无头,人总得有一头,否则,就不能骄傲,没有骄傲的资本。因此,他每天都坚持锻炼,尽量让自己的功力不断上升,最起码,要是再遇到加勒发功,自己能站立得住,不至于被吹到十万八千里之外,有所去,无所归,那才叫凄凄惨惨戚戚呢!
这段时间,琅瑚反思够了,觉得和夏王的关系再好,也是白搭,他没用,耳根子软,喜欢听命于那个老家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可能在活着的时候,就没打算从善,到死的时候,看他怎么做。
要想有独立的地位,必须要有独立的思想。
他这么想,但是没有胆量去做,毕竟他爱西夏,爱这个国家。
正在这样想,有人来请,他喜出望外,嘴里喃喃自语:“还是夏王好!还是记得我!”
“是什么好事?”
“小人不知,只是奉命行事。”
“好,你下去吧,本将军随后就到。”
“是!”
来人退下,琅瑚沉住气,心里比较美,又怕别人看出来,于是就憋着。他不说话,开始收拾收拾,毕竟要见夏王了。
琅瑚准备好,兴冲冲地跨上战马,向夏王宫赶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