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齐心协力,只等夏王那里的信,我们这边就可以动作了。”三爷说。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声音由近及远,然后离开了这里。
天一得到这个信息,就足够了,他穿过壁橱,钻到高台下,顺着月光的方向,出了高台,然后钻出了高墙。
天一记得很清楚来时的路,他回到馆舍,小道童已经呼呼入睡,被子掉落了一半,天一帮他盖好,小家伙做梦了,笑出了声,嘴角有口水渍,天一回到房间,打坐,心里念完了经,修炼了一会儿气功,然后睡觉。
清晨,他们起来,洗漱完毕,坐上了车,离开了青州府。
在路上,道童问:“师傅,昨晚啥时候回来的?”
“大概在子时。”天一说。
“那还不晚。”道童说,“我想等师傅回来再睡的,谁知道等来等去,自己倒昏沉沉地睡了。”
“不用等为师,为师晚上要弄到很晚的,你不是不知道吧。”天一问。
小道童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