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扫量,却听不出那声音是来自哪里,而和我睡在同一间病房的三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已然还在呼呼大睡着。
这怎么回事?总不能在天诛府的地盘上也闹鬼吧?
想到这儿,我不以为然地翻身就又想接着睡,可刚侧着身子盖好被子,忽然就见阴暗的房间中,一张人脸正从我的床底下徐徐升起……
我当即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妈呀,天诛府都闹鬼?
那张脸雪白雪白的,白得吓人,我‘噌’一下就吓得坐了起来。刚要叫,正好院子里警戒灯的光柱从窗前扫过,灯光打在那张雪白的怪脸上我已然看清,那脸上竟然长满了一层厚厚的白毛……
“媪?你怎么在这儿?”
一认出是媪来。我心里一阵惊喜,这时就见媪躲在我床头旁边紧张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随后才瞪了我一眼说:“你他妈小点声不行吗?我见监控室里值班的睡着了,偷偷钻洞进来的,他妈的你再把丫吵醒,哥们儿我可就得陪你们蹲大狱了……”
它说着又一低头消失在床底下,再露出头来时,嘴里面已经叼了个果篮。果篮上还塞着个红包。
媪嘿嘿一笑说:“兄弟,我听说你昏迷了一个多礼拜终于醒了,毕竟出生入死一场,这不是。给你从超市偷一果篮,只当是探望探望你这个重伤员……”
媪说完把果篮叼到床上,又笑了笑说:“行了,探望完了,哥们儿先撤了啊,有空再见……”
媪说着又一低头就消失在了床下,我附身一看,这小子正撅着屁股往洞里钻呢……
而看它肥嘟嘟的身体蹭蹭蹭几下就要完全钻进洞里,我脑
152-越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