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俩都吃得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应该也没受什么罪。”
马丹娜赶紧安慰说:“再说了,现在他们的道法已经恢复了,沿途一路上哪怕是给人算算命看看手相,也能赚点路费,不用惦记……”
她这么一说我心里舒服了不少,说实话,这段时间毕竟自己也经历了一波接一波的危险,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还真没想起过他们几次,大概这就叫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吧……
而现在既然有了他们的下落,我也终于放了心。随后就听马丹娜又说道:“因为我遇到他们时三清神木剑的下落还不明朗,所以我劝他俩先回家可他俩根本就不听,还跟我说,正准备去龟山,临走还跟我借了点路费……”
“龟山?”
一听这话我再度一惊,赶紧又问:“姑姑,我爸我妈去龟山干嘛?”
“当然是去继续寻找三清神木剑的下落。”
马丹娜答道:“我记得你爸妈说过,说来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中年道士,三个人一见都是道门子弟,一时间聊得还挺投缘,那人还请他们吃了饭,在饭桌上一聊起来。才听说他是毛小方道长的徒弟,就更近乎了……后来你爸和他都喝多了,那小子借着酒劲儿透露出诗句诗来,似乎是暗指三清神木剑在龟山之上……”
“那道士是不是叫胡德山?”
“怎么,你也认得他?”
马丹娜惊问道,而后又接着说:“好像是这名字,当时你爸妈还没到达茅山,所以也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的。后来上茅山之后苦苦寻不着三清神木剑的下落,于是打算到龟山去看看……”
马丹娜越说,我心里就
264-龟山告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