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情绝不退缩,可唯独做什么都不怎么过脑,这才导致走了不少的弯路,这一下,还真得好好长长记性了。
想到这里,我又问白龙说:“不过你认真看了这么半天,到底看出什么来没有?”
白龙撇了下嘴,摇摇头说:“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看出一个字——惨。”
“惨?”
我和开车的李依一愣。白龙点点头,又说:“目前我们唯一能联系上的矿难死者家属姓殷,家里原本一共五口人,除了老两口子之外还有姐弟三哥。煤矿出事前,殷家年纪最大的女儿就已经嫁到了外地,很少回家,而二女儿和弟弟还都在上学,资料里显示,这一家人唯一的经济支柱就是老殷一个人,没想到……”
白龙源源道来,一时间,听得李依我俩的心也沉了下来……
白龙说,这殷家一家人的日子原本虽然拘谨但还算过得去,可天有不测风云,那年矿难。在煤矿上工作的老殷和另外几名工友都被砸在了矿洞里,被挖出来时连个全尸都没剩。
好在陈家也不是心狠的东家,因为矿难出事,补偿老殷的妻儿寡母了不少钱,但晚上陈薇打电话索要文件时却顺便听说了另外一件事,就是补偿的钱陈家虽然没有少给,但那些钱大部分却都被当时矿上的几个小领导给卷走了,里里外外实际落在老殷家妻儿寡母手中的。就只剩下了两万多块钱。
如果这件事能及时被发现的话,她们的日子可能还会好过一点,但当时又正赶上负责矿上事务的陈薇母亲突然病倒,矿上没人打理照顾,因此这事儿就被那几个无良的小领导瞒天过海了,知道三四年后才被发觉,但事情毕竟已经
460-老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