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给我重要的军事。我若再不进攻,只怕也会寒了将领们的心。”
如此说来,打仗也是失去人心,不打仗也是失去人心。
这就是平西王的计谋。
他就是故意纵容自己和父亲。
纵容自己这边的人。
等到时机成熟了,平西王再给我们重重一击。
她铁青着的脸色,久久未变。
李恨晋道:“父亲,妹妹,现在我们回来,手下的将领又都回到了平西的麾下。我们现在真的算是光杆司令了。”
李丝雨无奈叹息道:“军营当中,除了李家军,匈奴三千人,只怕再无人肯听我们的了吧?”
李泰远愁眉道:“平西王人还没有见到,我们不可如此妄自菲薄了。”
还见什么见,人家明摆着摆下圈套来等着你钻,你就那么听话,还真钻进去了。
这下子可倒好,再无人肯听从李家人的话了。
一共二十万人,现在数一数,听从李家人指挥的人不过一两万人。
平西王手中掌握着大部分军权。
他想杀谁,谁就必须要死了。
朝廷的军队不过十几万人。
平西王一个人足以和朝廷抗衡了。
李恨晋接着说道:“在河北时候,我们曾经听说了赵步道的情况,他整日在皇宫当中借酒消愁,而且还天天痛斥平西王。看来平西王胜券在握,他已经不需要我们了吧?”
狡兔死,走狗烹!
李丝雨无奈一笑。
自己总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了。
过河拆桥,
第三百零七章 军威不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