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却说:“他是我的俘虏。”
“你的俘虏就可以随便杀吗?就为了这种荒唐的理由?”
面对她的怒火,士兵却显得很无辜:“我的俘虏就是我的,任我处置,可是我家很穷,根本养不起奴隶,只有杀了。”
迦罗再次感到身处的世界是多么陌生,她无法理解为何同样一个人,可以在危难时与战友同生共死,可以温情脉脉谈论父母妻儿,也可以在眨眼间敲碎一个人的脑袋,只为要他一口好牙……
是啊,时代通行的准则:俘虏是可以随意处置的财产。然而这样的准则迦罗却永远无法理解,3400年隔阂的价值观再一次从心灵深处提醒她:你在这里,是个异类。
有一次,凯瑟王子带她去看战场遗迹,望不到边的旷野上尸骸满布,她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告诉她,是为了生存。
“赫梯、米坦尼和埃及,三强并立,强强之间必然战乱四起。想要获得安宁,就必须打破僵局,使其中一方成为绝对的强者,只有这样,才能使剩下的两个不敢犯边。”
他说:“我是王,必须保护我的子民不受侵犯,必须为我的国家赢取生存空间。”
是啊,他是王,站在万军之中光芒万丈。而她是平民,也只会用平民的眼光看待生命和生存,自开战以来,迦罗每天所见所闻都是对心灵最痛苦的煎熬,这种痛苦他会有吗?她不知道。只知道即使手拉着手,衣袂相连的靠在一起,他们之间依然存在着3400年的距离,她不属于这里,与他的相遇或许也只能归结为一个偶然或是一场错误的游戏,离开的时候已经到了。
每一天,她都会在记事的
NO.32 被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