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活所以……你恨他?”
迦罗摇摇头,冷淡的说:“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工作,秉持侦探的好奇心追根究底本无可厚非,他死!是因为触犯了不该触犯的底线!”
“你是指,他未经同意为婴儿验尸?”
“你们可以冒犯我,但不能冒犯我的孩子!”
马克·托纳德听出了意思:“这话该怎么理解?他可以冒犯你但不能冒犯孩子,这要怎么分割开来讨论呢?难道你是指……他对孩子的行为,是源于冒犯了他的父亲?”
迦罗以沉默当作回答,马克·托纳德被勾起好奇心:“愿意说说他吗?”
她说:“这里的人,谁也没有资格谈论他。”
马克·托纳德一时不知该怎样继续下去,想了半天说:“你想画画吗?我的意思是……这样呆着或许有些无聊。”
“不想。”她拒绝的格外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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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罗被限制自由的地方,房间很大,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她可以上网,可以看电视,如果以监狱的标准衡量未免太奢侈了。可是她什么也不做,只是拿着箭头,看着摩挲着,往往一坐就是一整天。
在她自己根本不知道的时候,安全局的实验已经全面展开,来时工作人员曾以体检的名义为她抽过两次血,针对胎儿中毒,母体却安然无恙的事实,进行全面系统的抗毒性检测。
拿出报告的小组会上,实验员解说的声音表情都只能用震惊形容。
“她是AB型血,用血红细胞表面基因测定法,可以肯定是正常血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是……进行溶血性测定,正常来说
NO.234 巴别塔之灾(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