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朵朵满口都在抱怨诉苦:“阿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呆在那个又小又破的驿馆里,都快把人憋出病来了。”
“国家大事怎能随你心意?如果呆烦了,干脆送你们先回去这样好不好!”
“不好,一万个不好,阿妈肯定不答应,因为不放心嘛,嘻……”
索菲图鲁在萨鲁城盘亘了足有三个月,其间王子已经彻底看明白,大批兵源、物资、马匹穿梭往来,这里赫然已成补给中转站!是为哪里的战场服务已经非常明显,因此他现在很想知道的是,叙利亚战况究竟如何了?
苦于仆从身份无法接近重要场所,索菲图鲁回到驿馆又绝口不提公事,即使套问那个傻呼呼的大小姐,也已经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三个月后,财政大臣一家重新上路,听朵朵兴奋的叫嚣,他们终于要回底比斯了。几天以后,车队到达尼罗河畔的码头,索菲图鲁携妻女从这里换乘太阳船,大管家蒙旦带着一群‘高级侍从’也一同登船,王子则随同其它上不了台面的奴隶脚夫,由蒙旦指派的老家奴带队,赶着马车回底比斯。
“不要嘛,瓦格力也一同上船!”
大小姐磨着父母一个劲的哀求,结果换来厉害老妈一顿呵斥:“越说越不像话了,要是再这样不知分寸,信不信我找商人来立刻把他卖了?”
朵朵不敢执拗了,离开的时候跑到车队找王子:“瓦格力,这个给你。”
她拿出一个特别精致的妆粉盒,打开来黑绿绿的膏体泛着异香。王子不明白,朵朵笑嘻嘻指指自己的浓绿眼线:“尼罗河的毒蚊子很可怕哦,这季节就要进入产卵期,抹上
NO.235 异动(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