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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罗知道自己死了,无尽黑暗中,她感受到意识里的某些东西正在被抹去,而另一些,又正在苏醒。她看到了妈妈,看到她拿起厨房里的刀,竟一刀刺进胸膛,位置,正是曾经留下的那道伤口!四周响彻惊呼,父亲扑上来了,惊惶失措中对姑妈大喝:“快!快叫救护车!”
迦罗吃了一惊,妈妈……自杀?!她不是心脏病发作?
救护车到来时,伤者却已不见踪影,父亲一个人瘫坐在厨房,只茫然吐出几个字。
“阿芙罗狄特,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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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图萨斯,今晚注定无人入睡。
劫狱者顺利逃脱令新任国王咬牙切齿,达鲁·赛恩斯震怒下传召众臣,当头喝问亚比斯:“说!哪里来的骑兵?!”
亚比斯不冷不热的回应:“费因斯洛和裘德手里,有的是大把骑兵,很奇怪吗?”
达鲁·赛恩斯面色阴冷:“阳奉阴违?鲁邦尼的家眷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你把她们接走想干什么?”
亚比斯说:“都是辅佐三王子殿下的近臣,家眷内人的私交一直都很好啊,臣妻想找她们做做伴、聊聊天,有什么不可以?”
达鲁·赛恩斯冷声提醒他:“他们袭击王城哨堡,犯的是叛逆大罪!鲁邦尼已经是被通缉的罪人你不知道吗?”
亚比斯更加冷峻的回应:“直接辅佐王室的近臣,即使有罪不累及家人,赫梯法典我还是熟读过的。”
达鲁·赛恩斯忽然笑了:“一会儿拉别人的老婆孩子磨牙聊天,一会儿又有心思熟读法典,你这个猛将是不是闲得
NO.239 血路(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