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流士怒道:“身为一等重臣不为国家效命,让他卸任回家而不是直接砍了脑袋,已经算很客气了!”
九王子悠然道:“王兄这话就不对了,普拉米将军只是偏偏不巧生病了,等到病好,自然还要全力为陛下效命。而且陛下现在也并非无人可用,为何一定要执著于普拉米将军呢?”
有臣子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九亲王殿下,普拉米将军统领西北防军,剿匪任务自然非他莫属,如果将军不出马,还能派谁去呢?”
九王子当即放下脸,冷哼道:“诸位莫非是记性太差都忘了,普拉米统领的军团是刚刚换防才成了西北防军,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论到一直以来与西北盗匪周旋,最有经验的明明是莫科多!哼,如果不是陛下执意把他的人马调到王城,莫克多才应该是在西北驻防,打击匪贼的主力才对!陛下放着有经验的战将不用,偏偏要用没有经验还重病缠身的人,那就别怪我要问一句这究竟是为什么?”
唇枪舌剑分毫不让,这样的戏码在巴比伦王宫大殿已经不知上演了多少回合!恨呐!亚流士甚至做梦都想宰了这个该死的九王子,无奈他的手里同样握有重兵,想要动他就必须首先削夺军权。可是啊,九王子迦以该又何尝不是时时刻刻想剪除他这个国王的羽翼,声声催逼想让莫克多出征?哼,让护驾军走了,他才好对国王下手是不是?
吃不下睡不香,削夺军权未果的国王又拿身边宫人发了顿脾气,起身想去花园散散心,宦官忽然来报:“陛下,王宫外来了一个人,说是赫梯国王铁列平二世派来的密使,要求面见陛下。”
亚流士一愣:“赫梯密使?赫梯现在的国王,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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