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喝止:“慢着!”
他走向仆从,厉声喝问:“你尝酒之后,为何要用手巾擦试杯口?”
仆从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怕我的嘴……不洁,玷污殿下的酒杯。”
鲁邦尼冷哼一声:“哦?那从前为何没见你擦过?”
仆从匍匐在地根本不敢抬头:“我……小人,这几天肠胃不好,口气比较重,所以……”
赛里斯静静的看着,递过酒杯说:“没关系,再喝一口。”
仆人周身猛然一震,却迟迟不敢接过酒杯。
鲁邦尼冷声道:“你聋了吗?没听到殿下在和你说话?”
仆人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忽然趴在地上失声痛哭:“殿下饶命,我也是被逼的,我……我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命啊。”
赛里斯不吭声,将一杯酒缓缓倾倒在地,晶莹剔透的葡萄酒流过杯口,落地时竟如硫酸一般刺啦作响,蒸腾出团团气泡和白烟。
在场之人尽皆变色,鲁邦尼一声厉喝:“拿下!”
已经吓瘫的仆人被拖下去了,赛里斯冷声道:“仔细看管,别让人钻了空子。哼,不想死的家伙,就不怕问不出来。”
暗杀黑手无孔不入,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发生频率之高实乃古今未有!费因斯洛眉头紧锁,沉声道:“殿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防不胜防,谁又能保证百密无一疏?只要有一次……哪怕只是一次最细微的疏乎,后果都将是无可挽回。”
赛里斯暗自一叹,喃喃道:“不然还能怎样?生来是王子,这就是逃不开的宿命。”
裘德不同意:“以我的看法,
NO.278 神秘保镖(2/8)